陶渊明为何屡次辞官?揭秘他的仕途纠结
2026-03-27 17:10:08发布 浏览3次 信息编号:129569
友情提醒:凡是以各种理由向你收取费用,均有骗子嫌疑,请提高警惕,不要轻易支付。
陶渊明为何屡次辞官?揭秘他的仕途纠结
公元404年春天,元兴三年时,渊明守孝期满,能够除去丧服,要返职复任了,可他看到桓玄得势,深切忧虑世道艰难,觉得为官凶险,不愿再回到桓玄麾下,去面临危险卷入危机,而是决定隐居乡野,所以常常托病不出,多次拒绝旧僚朋友的邀请。然而,朝廷又起了一系列变故,再次把他卷入纷繁复杂的政治斗争里,官海浮沉的风波,又破坏了他立志田园的宁静。
从桓玄称帝开始,诏令变得繁多且杂乱无序了,纲纪处于无法治理的状态,朝政变得极为糟糕。他处理事务的时候常常因为一些琐碎之事苛刻对待下属,有关部门有所进奏,他往往不能够及时去处理,致使奏章堆积在案桌上,再加上人事方面进展迟缓,而且他还喜欢自我炫耀,刚愎自用,不愿意听取臣下的意见。他又喜好打猎,嬉戏游玩毫无节制,有时在一天里面要出宫好几次,兵马仪仗以及随从都叫苦连天。桓玄入住宫禁之后,急切地颁布诏令去修缮宫室,大力兴建土木,督查非常严厉苛刻,使得朝廷一片骚乱不安,人心都想着叛乱。
桓玄逆势而行,激起朝野反抗,举起兴复晋室义旗的是北府兵将领刘裕,刘裕字德舆,小名寄奴,据说乃汉高祖刘邦弟弟楚元王刘交之后,他身长七尺六寸,风骨奇特,家贫却常怀大志,年少时曾在乡里以打柴捕鱼、贩卖鞋子为生,还曾因赌博而倾家荡产,遭本乡人鄙视,丞相王导孙子王谧善于识人,唯独对刘裕另眼相待,且预言他将来会成一代英雄。之时,孙恩于会稽发动叛乱,刘牢之接到诏令前往进剿,刘裕在刘牢之部下任职,有一次,刘裕奉命去侦察敌情,途中遇到数千贼众,他的随从都大为惊恐,浑身颤抖,刘裕却神色如常,手持长刀奋身冲入贼阵,杀伤了很多敌人,凭借着英勇善战,刘裕得到了刘牢之的赏识,在北府兵里渐渐树立起威名。
刘牢之自缢而死之后,因桓玄势力强大,刘裕只能暂且率军去依附桓氏。曾有人向桓玄进谗言讲,刘裕走路如龙行虎步,看人的样子不同寻常,恐怕不会甘心屈居人下,不如尽早谋划对付他。桓玄却说道,我要平定中原,像刘裕这样的将才正好可以托付重大事情。刘裕听到这些,更加注意隐藏自己锋芒,背地里贮存凝聚力量,联系志同道合之人,等桓玄正式篡位,才联合何无忌、刘毅等在京口起兵,众将领推举他做义军盟主,很快就攻到京师。
桓玄匆忙引领军队去抵御敌人,刘裕奋勇冲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长刀,大声呼喊,连续斩杀桓玄的两员大将,桓玄退进城里,忧愁烦闷不已。刘裕进军到城下,让体弱的士兵登上山,展开旗帜当作疑兵,布满了山谷。桓玄登上城墙查看,认为刘裕已经把京城紧紧包围,更加担忧害怕,所以早就产生了放弃京城、退守荆州的想法。身边的人苦苦劝阻不停,桓玄不为所动,先把收藏的字画书帖装了好几大船,准备马上潜逃,手下将士听到这件事,立刻军心离散,斗志崩溃。
刘裕迅速进入京师后,颁布了军令,之后收集图书,封存府库,市中百姓生活,丝毫未受侵犯。朝廷给刘裕委任了都督八州军事之职,让他出任徐州刺史,负责主理朝政。刘裕把各类大小政事托付予心腹刘穆之,很快各项制度就被拟定出来,朝中各个部门都恢复了正常事务,状态重归正轨。自孝武帝以来,朝廷下发的政令松弛废弛,纲纪无法确立,豪族倚仗权势肆意欺凌放纵,小民困窘得几近欲死。刘穆之适时矫正了司马元显、桓玄时期科条繁杂细密以及政令无法推行的弊端;刘裕以身作则起模范表率作用,施恩威严并立,朝廷内外百官都恭敬地履行职责,短短十日之间,社会风俗就有了改变,得以改观。
桓玄逃往浔阳,把囚禁在那儿的安帝给劫持了,迫使安帝朝着荆州方向西行,刘毅、何无忌等人带领军队去追击。桓玄抵达江陵后,自行把百官给安排了,谎称要迁都到这里,以此来掩盖他兵败逃窜这般丢人的行径,还动用严苛繁琐的法令去压制民众的议论,使得人心离散、怨声载道。他又重新召集人马,派遣游击将军何澹之等人带队往东进发,扼守湓口,战船高大,旗帜招展,声势很是浩大。何澹之等人跟何无忌等人在江州附近的桑落洲展开大战,结果输得很惨;紧接着桓玄跟刘毅等人在峥嵘洲交战,又一次大败而归。桓玄心里害怕打仗,时常在战船的旁边准备轻便的小船,用来在战败的时候逃跑,战士们因为这个都没有战斗的意志,一碰就溃败了。刘毅等人穿着坚固的铠甲拿着锐利的兵器,奋勇地冲在前面,士气十分高涨,又趁着顺风放火,烧掉了桓玄军队的大量辎重,桓玄只能又一次狼狈地逃回江陵,关闭城门自我防守。刘裕、刘毅、何无忌等人进驻江州,准备聚集大军攻打江陵,一下子消灭桓玄,把安帝迎接回来。
获悉义军打败了桓玄,渊明觉得极为振奋,他虽因守孝而退居田园,可并非对国家事情毫不关心,虽说在天性方面他向来讨厌官场那污浊的氛围,轻视当朝官宦的势利贪惰之风,然而义军恢复晋室、有着锐意革新的举动,还是让他对未来的政局发展走向满怀期待。桓玄那野心,早就已然是任谁都晓得的,就那公然之下的篡逆行为,可是激起了朝堂上下以及民间的一同反对,宗室家的子弟和世家大族联合到一起,再加上纪律严谨、擅长打仗的北府兵,那已经腐朽又平庸懦弱的桓玄,怎么可能不败呢?渊明在很早之前便已经洞察到桓玄志向很高但才能不足,对外在于用人方面昏昧不明,根本没办法成就事情,所以趁着在家中守孝之际远离政治的纷争纷扰、混乱危机,在那动荡不安的时局状况中保住自身。自古那些通达事理、贤能的人,可贵之处在于能够审时度势,察觉到细微之处、知晓事物变化的先兆,顺应世俗,说话沉默或是言语举动能够随心而为——这可是陶氏先祖从长沙公陶侃开始便深深懂的为人处世的道理啊。
就在江州周边处的桑落洲、峥嵘洲那两场大战,曾一度致使附近的百姓心里头慌慌不安。俩队人马交战时间段,舰船布满整个江面,帆的影子遮蔽了天空啵,擂鼓的声音、大声呼喊的声音、刀兵相互碰撞的声音、浪涛被激怒发出的声音交织一块儿,让人心里和胆子都裂开那般害怕。国家遭遇诸多灾难,受苦的一向都是老百姓。还好战事赶快就结束,义军快速掌控了江州周边地区,这样才恢复了平静。
刘裕带领大军屯扎在江州之地,为此朝廷将其晋封为镇军将军,接下来他就要进兵讨伐江陵,去扫除桓玄残留下来的党羽成员。刘裕带领着人来到了江州的府衙之处,紧接着便马上收罗召集佐吏下属,用心安抚当地的百姓民众,随后又向身边左右之人详细打探询问了本州的贤能通达之士,四处去寻访那些名声显著的隐居世外之人,原本就在江州府衙的属官赶忙回应说道:“本州出众拔尖之人物,身处民间而声名传于朝廷的,应当推举陶渊明为首位第一。而陶氏家族乃是本朝长沙公陶侃的后代子孙,其志向品行高尚纯洁,不随便附和流行的世俗,被乡里之人所称赞称许。他多年以来一直隐居在山林之中不出来为官做事,只是,只是……”。
刘裕反问道:“只是什么?有话尽管说来,不必吞吞吐吐的。”
属官拱着手说道,只是,陶渊明曾经是桓玄幕府的僚佐,在荆州供职好多好多年,恐怕是有附逆的嫌疑。
刘裕略一沉吟,又问道:“这陶渊明现居何处?”
从属的官员回答说,陶渊明因为母亲去世,在三年之前从荆州返回到本州进行居住,当前应该已经除去丧服了。他自从开始居丧的时候起,就居住在了乡下,把隐居从事农业当作乐趣。
刘裕讲,鉴于这人可是本州的乡贤高士身份,那么执政者依照常理是应该怀着钦敬之心去照拂的。三年前边发生的那个时间,当时桓玄谋反的迹象还处在不明显、未彰显的状态,怎么能够凭借目前所犯下的罪孽情况,就去推究和调查过往的行为踪迹?而且,这位陶先生心甘情愿地选择隐世埋没,在桓玄势力得势的时候,都没有去攀附沾光、贪图竞逐,由此能够看得出这必定是某位淡泊名利、坚守气节的人。当前的这个阶段正好是需要用人的关键时候,为什么不去邀请陶先生出山,从而帮助完成重大的事情?要是能够让他常常待在附近,自然也就可以随时去请教问题。于是,就让身边的人写了一份庄重的拜帖,打发人送去给渊明。
渊明知得了拜帖,将其置于一旁,未表明自身态度。刘裕心里寻思:“他乃高人逸士,必然不会轻易行动。倘若凭借官威让人呼喊招来,恐怕会有辱他身为忠良勋旧之后的斯文,也会让文武百官太过瞧不上我,认为我轻视慢待名士。倒不如亲自前去拜访一番,还能够博得礼贤下士之良好名声。”于是挑选了一个闲散日子,也不要仪仗,仅带了几名随从,由当地向导引领道路,顺着弯沿小路朝着渊明的居所探寻而来。
田间锄地的渊明正劳作着,那前来的向导快步趋近跟前,朝着渊明讲说了来意。身着一身戎服的刘裕翻身下马,手中执着马鞭,恭谨地站立在田塍之上,施礼拜道:“彭城刘某,久闻先生有逸名,特来拜会。”渊明放下锄头,过来进行还礼说道:“将军的军务如此繁忙,草野之人怎敢劳您屈驾?”行完叙礼之后,披着衫子的渊明站在田头,就此与刘裕说起了话。刘裕瞧见他身上衣物朴素,行为洒脱且不遵循礼仪规范,有着别样的一种风流姿态,竟然和那些山野间的乡村农夫截然不同,心中不禁自然地生出敬意,接着抱拳拱手说道:“先生是杰出优秀之人,为何要埋没在草野之中,不被世人所知晓呢?”。
渊明笑道:“某乡下鄙人,拙于应世,只堪埋首田园罢了。”
刘裕讲道,先生过度谦逊了,当下朝廷处于混乱状态之中,百姓生计艰难,生活困苦不堪,刘某德行浅薄,才能寡少,根本无法处理国家大事,时常思索那有贤能之才的人士以此去请教治理计策方法,共同来保卫晋室,现今听闻先生有着崇高的名声,特意前来拜访会见,以此来表示出心意诚恳的态度。
渊明讲,将军亲自对那战役予以指挥,有着大小十多场战斗,才能够将京师收复回来,把朝纲进行重新整顿。朝廷昏暗软弱已经很久,最近又遭遇了桓氏引发的祸乱,百姓处于困苦之中,渴望着太平日子。如今能够让局势得到扭转的人,在四海范围之内,就只有将军您!将军要是能够对贤能之人进行任用,将律法变得严明起来,让上下齐心相同,各自坚守住自身的职责,文臣能够敬重并忠诚履行职责,而并非只是进行空洞的高谈阔论,将士奋勇去诛杀叛乱之人,而不是依仗威势去欺凌侮辱百姓,让百姓能够得以休养生息,安心地生活,那么国家大事就能够得以安定了。
刘裕微微欠身说道,先生洞察力深刻且见识极为深远,实在不是我们这一辈人所能达到的程度。我只是一个粗猛的武夫,仅仅知晓征伐战斗、拼杀搏斗,至于治理国家、筹划谋略,还期望先生能够时常给予教导、传授。
渊明轻轻拍打了一下手中的尘泥,说道,某之前于恒玄幕下任职,尚且没办法去纠正错误认知进而提出建议,后来虽说在家中守孝,然而对于租氏所引发的一场祸乱,某也仅仅只能默默退守,却没办法有所补救。天下之事,只等待英雄之人去操持把控。某与将军向来没有交情,可是自从义军起兵以来,天下所期望的就唯有将军罢了。期望将军能够以英雄来自我期许,把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国家能够安宁稳定定为志向事业,去扫除叛逆之人,恢复晋室;像这样的话,那便是国家的幸运,百姓的福气了。
刘裕听闻之后,心中大喜,说道,这般情形之下,便愈发需要先生现身出来助力于我了,还请先生千万不要推辞呀!
渊明晃了晃脑袋讲道:“本人处于草野之中,闲散的状态由来已久,自从从荆州返回故乡,就把隐逸当作志向了。江州这个地方,人才数量众多,将军为什么不再进一步去访查,肯定能够得到像卧龙一样的贤能之士。”。
刘裕沉默了很长时间,之后才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也不方便违背先生的志向了。在将来如果有机会,再来向先生请教学问。”又让跟随的人进献呈上一盘金银,一坛美酒,说道,“在临行的时候很仓促,没有能够准备好用来请见的礼物,这些稍稍微薄的东西,暂且表达一下刚见面时的心意。请先生把它收下。”。
渊明讲说道,那些身处乡野的农夫,向来习惯于甘于淡泊,每日都亲自进行耕种,通过此举来获取供自己与别人穿衣吃饭所需的物资,情况就是这般罢了。将军屈尊来到田野这个地方间,展现出诚心至极的会面态度,又哪里用得着金银呢?至于送来的那些美酒,我要是再推辞不接受,那可就显得不恭敬了。
众人大笑,寒暄之后,方才告辞。
从那以后,渊明依旧在田园里从事耕种,每日都留意着从长江前线传来的战事方面的消息。尽管他对于义军的领袖刘裕等人尚未有深入了解,然而却已然预感到局势将会出现全新的变化,自孝武帝以来那种混乱翻覆的政治状况或许会有诸多改观。从古至今紊乱的世道会出现英雄,或许上天的旨意有所归属,晋朝的国运还没有断绝,是不是会有英雄人物站出来扶持它呢?他回想汉朝末年的时候各路豪杰各自占据一方,竞相争夺天下,历史常常有相似的地方,难道在今天又要再次上演吗?陶渊明青年时期的满腔热血和疯狂梦想,在历经数年的官场沉浮之后,原本已经沉寂许久,此时好像又被眼前的战争和混乱所点燃,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长沙公陶侃不正是在晋朝面临危难的时候,勇敢地站出来,建立了流传千古的功绩吗?陶渊明一直把长沙公当作投身社会积极进取的榜样,当下会不会就是机会呢?
过去了好些日子,刘裕再次差人送来了一封信件,坚决恳请他去担任在本部镇军将军幕府之下参军的职位,还送来了一些礼物,渊明看完了信件之后,内心思潮起伏,很长时间都无法平静下来。
已然到了春夏交接的时候,渊明家院子里树木长得十分茂盛,呈现出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他每天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脚下踩着地面上轻轻晃动的树的影子,时而眉头紧紧皱起,时而眼睛望向远方,有时解开衣带,任凭清风吹打宽大的衣袖下摆,有时又站在树下,一声不吭。几个孩子晓得父亲又在思考国家大事,都不敢毫无顾忌地玩耍喧闹了,妻子翟氏偷偷地把孩子们赶到屋里去。乡下春天的景致总是让人心情愉悦,到处都是绿色和花香,很让人感到舒适,渊明因此非常欣慰,拿起笔写下一首诗,用来排遣情怀,题目叫做“荣木”。
荣木,念将老也。日月推迁,已复九夏,总角闻道,白首无成。
采收那繁茂的树木,其根系扎根在此处。清晨闪耀着它的光华,傍晚却已然失去了它。人之生命犹如暂居,面容憔悴会有其时。安静地言说深切地思念,内心充满惆怅而。
采集呀那些繁茂的树木,在这儿凭借着扎根。繁茂昌盛是早晨出现,感慨傍晚之下就不存在。坚贞脆弱取决于人,灾祸幸福没有定数。不是正道依靠什么,不是善行怎么能笃行敬重!
唉呀我这小子,生来这般浅陋。过去的年岁已然流逝,学业却未增添往日的成就。心里想着那些不断进取不放弃,却安于如今一天天富足起来。我的心里这般想着,内心深感十分愧疚哟。
先辈留下的训诫,我怎会说已忘却!到了四十还没什么声名,这就不值得惧怕了。给我的名车涂上油脂,用鞭子驱赶我的名马。路途就算千里之遥,谁又敢说到不了呢!
古诗说道:“庭院之中有着奇异的树木,绿色的叶子生长得繁茂而润泽。”陶渊明瞧见院子里头那些碧绿旺盛的树木,想到人生期限短暂,飘浮的生命容易消逝,人尽管拥有灵慧的心智,然而却无法像草木自然而然那般长久永远存在,这着实是作为人的极大悲哀。这辈子,人眨眼间就会消逝,怎么能庸庸碌碌地虚度此生呢?又怎么能在醉酒昏沉里浑浑噩噩地浪费生命呢?读书人把闻道当作一生的志向事业,用以自我鞭策,孔子不是说过“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吗?孔子尚且能勤奋刻苦,为的是在天下推行自己的主张,可本朝的士大夫却把虚谈当作高尚,把放达当作风尚,醉酒荒废学业,早就忘了先师留下的训诫。渊明想到这儿,突然有了一种驾车策马、奔腾千里的冲动,世道确实艰难,然而这难道不正是士人践行道义、树立志向的时候吗?
渊明对于刘裕的征辟,思考了很长时间,许多往事涌上心头。他曾因家境贫寒,加上族中亲友多次劝告的压力,踏入官场,内心常因违背本意的选择而感到羞耻。后来在桓玄幕府,亲眼目睹各种势力激烈的勾心斗角,导致如今这场惊天动地的灾祸,所以深深厌烦仕途,希望远远避开灾祸,在田园里找寻自然真性。当下又存在一回出仕的时机,此次真能够达成建功立业、守仁行道的心愿吗,抑或是又会陷入权力斗争的种种纠葛之中呢,人生实在是难以做出抉择呀,然而这难道不也是人生原本所应有的意义所在吗?
渊明最终接纳了刘裕的征辟,于镇军将军幕下担任了参军之职,刘裕亲自率领大军,朝着西方征讨桓玄,战事极为顺遂,不到一年时间便击败了桓氏的军队,平定了荆州各处,桓玄在兵败逃亡途中被益州督护冯迁斩杀,帝王基业瞬间化为黄粱一梦,安帝即将返回都城,渊明领受了刘裕的指令,预先赶赴京城,筹备若干事宜,从而早早地乘坐官船,再度踏上他的仕宦之旅。熟悉着,这条水路,从前,他也曾奉桓玄指令,前往京城处理事务,江水景象跟前一样,人间各类世事却全然不同了,命运捉弄人时,真的会令人既想笑又想哭。
先与家人作了辞别于渊明,而后把行李向船上搬运,尚未将船锚拉起之时,在岸上由远及近传来的马蹄声音,有某人高声呼喊着:“大哥!大哥!”。
陶潜转过头去瞧,发现竟是敬远这位贤弟,只见他把马匹给拴好了,脚步匆忙急切地朝着岸边奔过来。
“大哥!这么早就要启程了?小弟特来相送。”敬远道。
渊明从船上下来,极为用力地把握住他的手讲说,讲道:“贤弟呀,我这愚笨的兄长接下了这一回差遣任务,要暂且别离故乡前往别处去了。”。
敬远道,当下局势才刚刚初步安定下来,只是恐惧朝堂之中人员众多,事务繁杂,大哥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在意啊。
渊明喟叹着讲道,世事发生了变化,人生有着无奈之处。愚兄早些年在乡间一边耕种一边读书,以琴和书自得其乐,虽说志向不在于追求功名,如此这般清贫,却不曾因此去怨恨上天、责怪他人。近些年来隐居在田园之中,愈发感觉到在性情的深处,实际上是与自然相接近的,然而却与官场相悖。原本已经坚定地拿定了主意,决定要远离仕途,可是如今却依旧走上了这条道路。或许是因为机缘巧合,在冥冥之中会有一场遭遇吧。
敬远道,大哥所作的选择,必然是有着自身的苦衷以及想法的。小弟我纵然心里面不忍与大哥分开,然而依旧还是心怀期望大哥此番前去能够倍加保重自己。
这天,陶渊明对着身旁的贤弟说道,此番前往京城,仅仅是去履行当下自身这时所应承担的职责而已,往后他终究不论如何都是必定要回归到田园当中去的。世间众人都笑话他是被功名利禄给驱使着,可他只是为自己没办法像鱼儿鸟儿那般自由自在而内心深感无比惭愧。人生存在着太多致使行动不便的牵扯制约以及种种拘束妨碍,愚兄我见识浅陋,自然而然是没办法避开世俗的这些影响的。只祈望着能够完成搁在心中已久的心愿,尽早回到田园那边,到时候与贤弟你一起畅快地喝酒聊天罢了。
敬远眼含热泪,说道:“大哥珍重!”
渊明登上了船,船夫收起了锚,扬起了帆,顺着风启航行驶了。敬远依旧在岸边眼睛遥望着远方,长久地不忍心离开。
提醒:请联系我时一定说明是从奢侈品修复培训上看到的!